里山LISHAN

【空军组】8件小事

甜甜的日常
小甜饼是你们的
ooc属于我

---------------
1.金发

“柯林斯你别再晃了。”法瑞尔眯着眼睛,“这金光晃的我眼睛疼。”

正在哼着歌晃着身子的金发男孩子晃的更欢了。

“再晃你就去把出故障的飞机给修了去。”法瑞尔一把摁住柯林斯的头,使尽浑身解数把那头金发揉成了鸟窝。


2.吃饭

柯林斯第一次和法瑞尔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表现得很矜持。

法瑞尔一脸黑线:以这种吃饭速度...这孩子是怎么做到不被饿死的?

事实证明,是法瑞尔多虑了。

一周之后,原形毕露的柯林斯以飞快的速度吃完了自己盘子里的饭,又把贪婪的目光投向了自己长官的盘子。

法瑞尔下意识地把盘子向后挪了挪。


3.醉酒

柯林斯的酒瘾一直都不小。

喜欢上法瑞尔之后就更不控制了。

因为他很好奇法瑞尔看见他醉酒会是怎样的反应。

“法瑞尔会让喝醉了的我睡他的床么?”这是柯林斯经常想的问题。


4.醉酒之后

柯林斯喝醉了之后一个人在路上蹦来蹦去还唱着歌,正巧被正在巡视的法瑞尔碰上了。

“看着我,柯林斯。你到底喝了多少?”发问者一脸严肃。

“没...没多少。”柯林斯摇摇晃晃的,脸上还挂着傻呵呵的微笑。他用手比量着,“就...就这些。”

法瑞尔叹了一口气,他无法拒绝红扑扑的脸蛋和笑起来大大的梨涡,可他又不能让柯林斯继续在外面卖傻----作为一个长官他还是得要面子的。

于是他把柯林斯连拖带拽地弄回了寝室,顺便充当了奶妈的角色给柯林斯脱去了外衣。

他依稀感觉在他给柯林斯脱衣服时柯林斯亲了他一口。


5.第二天早上

“法瑞尔...我怎么躺在你的床上?”或许是因为害羞,柯林斯的小脸还是红扑扑的。

“你说呢?昨晚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么?”

“我好像喝醉了。”柯林斯半睡半醒时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

“没别的了?”

“嗯...”柯林斯翻了个身,背对着法瑞尔,“没别的啦。”

我好像还亲了你一口。柯林斯在心里笑出了声。


6.晚安

每天睡觉之前法瑞尔都会跟柯林斯说晚安。

不过今天晚上没有。

于是这一个晚上,住在柯林斯下铺的室友一直都在担心床会不会塌。


7.傲娇

柯林斯这一天在训练的时候都闷闷不乐的。他和往常一样出色地完成了法瑞尔交代的任务,可是就是不搭理法瑞尔。就算是来自法瑞尔的夸奖他也不屑一顾。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法瑞尔叫住了柯林斯:“今天这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没事啊。我挺好的。”

“说实话。”法瑞尔拉着柯林斯胳膊的手握得更紧了。

柯林斯轻哼一声:“你昨晚没跟我说晚安。”

“要我怎么补偿你?”

柯林斯咬着下唇不说话。

“晚安我亲爱的柯林斯。”

柯林斯站在原地不动。

法瑞尔思索了半天,又在柯林斯脸颊上亲了一口。

“晚安法瑞尔。”柯林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法瑞尔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蹦蹦哒哒地回去了,只留法瑞尔一个人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8.亲吻

法瑞尔有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把嘴磕肿了。

这肿着嘴该怎么亲柯林斯呢?法瑞尔想了无数种方法,最后还是选择了和之前一样的亲吻方式。

于是,这种结果直接导致了法瑞尔亲完柯林斯之后疼得呲牙咧嘴地笑着。

柯林斯每次对他表示关心的时候,法瑞尔都心想:嘴疼又怎样?反正我亲到你了。

【空军组】南柯一梦

南柯一梦 梦若浮生。

空军组简直太好吃,时隔半年多回来诈个尸。

********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把法瑞尔从午睡中唤醒。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敲响他的门了。

他步履蹒跚地踱到了门口,推开了沉重的门,几缕阳光打在了法瑞尔的脸上,刺得他眼睛一阵酸疼。

“下午好,先生。” 门外石阶上站着一个送报的小男孩,金色的头发被阳光晕上了一层光圈,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位佝偻着身子的老人——看起来没有邻居们说的那么古怪那么凶嘛。

法瑞尔也打量着这个送报的孩子。阳光不仅润色了他的金发,同时也让他脸上细密的汗珠折射出闪闪的光。也许他在门外等了很久,或许是太阳足得过分了,就连报纸与他手指接触的地方都浸湿了一圈。

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突然充斥着法瑞尔的每一条神经。他说不出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是一种狂热的欣喜,想欢呼雀跃,话却哽咽在喉。“柯林斯…柯林斯…柯林...”他喃喃低语着。

报童看他在念叨着什么,眼珠不安地滚动,还微微颤抖着。他犹豫了一下又急忙开口:“不好意思先生,我今天来晚了。路上有点事情耽搁了。哦好吧,其实是布莱克太太的丈夫西去了,一名老兵,布莱克太太拉着我哭了好久。”

“先生?”送报的小男孩见法瑞尔没什么反应,略微担心地唤了一声。

他想起了柯林斯。

那天是新生入校的日子。法瑞尔作为教官,脑子里正在盘算着怎么欺负新生——这是传统,不管是在军校里还是在部队里。

选谁当猎物呢?法瑞尔打量着一群新生。正当他举棋不定时,一个跳跃着的金色的光点闯进了他的视线——很好,就是他了。法瑞尔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邪魅的笑。

“下午好,先生。这是您要的报纸。”柯林斯再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他大口喘着粗气,金色的刘海服服帖帖地趴在额头上。

“怎么这么慢?你再慢一点这新闻都能变成旧闻了。”法瑞尔抱怨了一句。面上看起来像眼前站着的人欠了他一笔巨款,可心里却和一个刚刚得到一颗糖的孩子一样开心。

“对不起,先生。”柯林斯委屈地低下了头,嘴上说着对不起,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的:把我支到离这里好几公里远的镇子上买报纸,还嫌我慢,还真以为我开飞机去的么。

“叫长官。还有,跟我说话的时候要看着我。”简直太有意思了,法瑞尔心想。这种欺负新生所带来的乐趣简直和吸大麻一样,不过和吸大麻有一点不同,欺负新生对身体健康无害。

“是。长官。”那长着一头金发的男孩子又委屈巴巴地恢复道。

或许法瑞尔永远都没有机会告诉柯林斯,他一副委屈的样子有多可爱,又有多大的吸引力想让人继续去调戏。在被训斥时抿起了嘴的样子,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的样子,抬起头时那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忽闪忽闪的。还有一点,柯林斯在受委屈时说话声音会变得软软糯糯的,一个高大的男人一开口就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法瑞尔不禁地笑了。

“先生?先生?”那孩子又连续喊了好几声。

法瑞尔这才回过神来,刚刚泛起的笑容转瞬间在他脸上消失不见。他不客气地从报童手中接过报纸,冲他说:“我从来都不记得我订过报纸。你以后不用来了。”转身,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那被太阳烘烤的灼热与明亮感逐渐被屋子里的阴冷所代替。他无力地靠在门上滑落在地。记忆里柯林斯的样子就像正午的阳光,在他被黑暗与寒冷淹没不知所措时,柯林斯总能给他一些心灵上的慰藉。就像是教徒与神,柯林斯就是他的神,是支撑他走下去的全部动力。当时在战俘营里,法瑞尔心里总用一个信念:活着出去,逃出去,柯林斯还在等我。那时他并不知道他被俘一个月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他现在是知道的,结果如何他心里也明白。可他就是咽不下那口气。他有一种执念,他相信柯林斯还活着,还在等他,只是他不知道罢了。法瑞尔还记得那夜醉酒时柯林斯和他的谈话。

“要是有一天我死了,请你务必要好好活着。”一段热烈的激吻过后,柯林斯趴在他的胸口上,略带伤感地说。

“说实话,我还真不认为我能好好活着。现在是战时,非死即伤,要么被俘虏。就算活着那心里创伤也够多的了。或者,在这种时代,根本就不存在好好活着的说法。”法瑞尔摸着那一头柔软的金发,“别乐极生悲了。我们都不会死,你不会死,我也不会。”

“现在是战时,这种情况基本上是不存在的。”柯林斯学着法瑞尔的口气说道。

活着,法瑞尔做到了。可好好活着,他并没有做到——虽然从那一夜往后法瑞尔把自己的人生信条改成了决不投降和好好活着。可他也不得不承认,后者比前者难多了。如果现在柯林斯看到他这个样子,他会说什么?他会伤心么?他会埋怨么?埋怨他一生最爱的人如此糟蹋他的生命?

法瑞尔心中的柯林斯依旧带着太阳般温柔的光,那种来自神一般的圣光,可是现在这光太炽热了,灼烧得他神经痛。

“告诉我!没有你,你要我怎么好好活着!”法瑞尔忍不住了。他咆哮着向苍天质问,向柯林斯质问。

回答他的只有回声。法瑞尔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顺着脖子流下,最后被体温蒸发。他虚弱地靠在门上。意识和梦到了换班的时间。前者渐渐弃他而去,后者又温柔地裹住他。

法瑞尔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这个梦没有尽头。只有一个光点,在指引他往前走,往前,一直往前。光点越变越大,一阵白色的光刺得他眩晕,嘈杂的声音充斥着他的耳膜。

“法瑞尔!喂喂喂!醒醒,别睡了!”朦胧中一个金色的光点映入了他的眼眶。

柯林斯?

法瑞尔撑起身子环顾四周,这是他们的军营,是他们住的地方。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柯林斯——还是那一身蓝西装,阳光依旧不偏不正地打到他白皙脸上,酝上钻石般的光泽;还有那双眼睛,是被雨洗刷后的天,也是山上初雪融化后汇集成的湖泊。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柯林斯。有那么一刻他以为他永远失去柯林斯了,可下一秒那人就完完整整站在他眼前。

“柯林。”法瑞尔一把抱住了面前的这个人。这个感觉太真实了,他不愿意放手。法瑞尔越抱越紧,像是要把柯林斯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分开了。

“法...法瑞尔。”柯林斯微弱地呼唤着,“你…你要…要勒死。”

法瑞尔醍醐灌顶般松开了手。

“谢天谢地。你差点就要勒死我了。”柯林斯弯着腰扶着膝盖喘着粗气,贪婪地把氧气往自己的肺里吸。“我可不想成为一个在战争胜利后被自己的战友勒死的笑话。”

法瑞尔和柯林斯收拾了行囊,坐上了火车,向湖区驶去。

“如果有一天战争结束了,你想去哪生活?”法瑞尔在去敦刻尔克的前一晚问道。

“温德米尔。”柯林斯歪着头说,“我一直都很喜欢那里。”

现在他们的愿望实现了,准确来说是柯林斯的愿望。对法瑞尔而言,只要有柯林斯,他去哪都行。

“到了之后咱们住哪?”

“在湖边上找个地方,自己盖个房子,应该会很有趣。”

“那房子没盖好之前呢?”

“睡草坪上,树上。不过我感觉那个地方应该不会有山洞。”

“老天,难道我们是原始人吗?”

最后柯林斯在湖边上划了一片空地,两个人忙活了好几个月,一栋漂亮的小屋子便坐落在了湖边。法瑞尔一直都捉摸不透柯林斯到底是怎么想的,以他俩的工资他俩完全有能力买一套闲置的房子,也许还花不了许多钱。柯林斯总是跟他说,人生总得挑战自己找点乐趣嘛,当过了飞行员还能当建筑师,多棒啊。

法瑞尔在帮柯林斯整理衣物时发现了一封信,被揣在柯林斯胸前内兜的夹层里。

“亲爱的法瑞尔:

你已经快失踪一个月了。

自敦刻尔克回来我便再没有听到你的消息。

有人说你坠机了,有人说你被俘虏了,有人说你死了。不过这三条在别人听起来都没有什么区别,在这个年代失踪和死亡没什么两样——可是对我来说这是不一样的,有可能在某种情况下你还活着,还有机会再回到我身边。

我去问过长官,问过好多次,再到后来长官看见我都想绕着道走。所有人都认为你死了,你的名字也随着你消失在敦刻尔克。周围的人不再谈论你,仿佛你不曾出现在这个世界里一样。

我很想你。福蒂斯小队已经换了好几次队员。他们都很优秀,只不过不会让我感觉到心安。也许只有跟你一起在天空中飞翔时,我的心才是被放在地面上的。

我想,我最后悔的事情是没有当着你的面说我爱你。也许几年的相处,你能明白我的心意。我总是想再等等,我认为一切都来得及。战争时期的爱情总是悲壮的,是希望,也是羁绊,是欢喜,也是悲凉;因为你永远无法预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我并没有什么世间大爱,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你好好活着。

法瑞尔,如果你能收到这封信的话(我根本不知道该把它寄向何处),我想......”

“这信还没写完。没来得及写完,就召集集合了。”柯林斯站在门口,“有些遗憾,下一句我想跟你表白来着。”他低头看着皮鞋尖,隔了这么久,他依旧害羞得像个少女。

爱情永远是新鲜的,他对法瑞尔的情意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沉稳;他依旧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直为法瑞尔保留着自己的初心,那一颗心也永远像小鹿一样——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砰砰乱跳着。

“我给你写过好几封信,都放在床下的柜子里。不过最后带出来的只有这一封。”

“我回来了。这就足够了。”


“没错。足够了。”

柯林斯依偎在法瑞尔的胸口上。那结实的胸膛给他了一种家的感觉。不论之前那胸膛里燃烧过怎样的壮志,或是充斥过常人无法理解的悲愤;对于柯林斯来说,这里就是他的温柔乡,是他的港湾,是坚实的大地。

法瑞尔揉乱了趴在他胸前人的金发:“柯林,我想听你给我讲故事了。”

在战时,在无数个伴着轰炸声无法入眠的夜晚,法瑞尔总是喜欢听柯林斯给他讲故事。他不知道柯林斯都从哪听来的这些故事,讲了好几十个都没有相同的。柯林斯讲故事的时候喜欢卖关子,讲到引人注意的地方就故意停下,非得让法瑞尔给他一些赞赏他才肯接着讲。不过这并不算什么,柯林斯经常只要一个吻,只要法瑞尔的舌头去他嘴里嬉闹一顿就够了。但是有的时候法瑞尔并控制不住自己,一个吻对于他来说可不够。那种身体上的交融才是他所享受的。

“喂!”柯林斯拍了一下法瑞尔的头,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傻笑什么呢!我都准备要讲了你也不听。”柯林斯带着一副委屈又不爽的表情,略微撅着小嘴埋怨着法瑞尔。

“想到了以前的事。”
“这次要讲什么?”

“一个士兵的故事。”柯林斯偏着头,好像还在构思:“这个士兵的故事不简单。他生前是一个很厉害的将领,也培训过新兵。他带的兵从各个方面都比其他的士兵优秀。他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受了伤,回到营地后,只有一名新来的护士。这个小护士很会包扎伤口,也很讨人喜欢。后来这个将领喜欢上了这个护士。他俩想结婚,不过在打仗时期没人能向对方许诺白头偕老。所以,他俩打算圣诞节之后结婚——人人都在传战争会在今年圣诞节前结束。每次将领出征前,那个护士都会叮嘱他,

‘不管怎样,好好活着。’

可是呢,再坚定美好的感情也敌不过命运弄人,至少战时是这样的。”

柯林斯翻了个身,和法瑞尔并肩躺在草地上,他停了一会儿,继续用来自家乡苏格兰的口音说到:“那个将领被俘虏了。他受尽了非人的折磨。不过他挺了下来,意识如磐石般坚硬。一个月后,他在转移俘虏的时候逃了出来,只为了一个原因,他要去找那个护士,他还要娶她。几经辗转,多得一些贵人相助,那个将领熬过了战争,不过他再也没遇到那名护士。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后来呢,他俩相遇了吗?”

“没有。其实也算是有。在梦里。将领为了找她,几乎是疯了一样在街上抓到人就问。可是,谁会知道呢?对于这些不幸的人来说,在战争结束的和平年代里讨论任何和战争相关的事情或人,就像在天堂里谈论撒旦一样。那些心理的恐惧让人们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让他们只会发抖。有人劝那个将领想开一点,‘或许那个护士正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只是她不再等你了。活着就好啊。’

还有些人,跟将领说,让他向前看,别再为死去的人伤神。”


“听起来有些耳熟。”法瑞尔转头看着柯林斯,“你之前没讲过这个故事么?”

“没有啊。这个故事发生在战争结束之后,是我才想出来的。”柯林斯眨着眼睛。法瑞尔感觉自己在他眼睛里看到了星星,可却看不清柯林斯整个人的轮廓了。

法瑞尔揉了揉眼睛。或许是自己太困了。“那然后呢?”

“后来啊。这个将领因为没有找到护士,开始自暴自弃。他认为失去了人生的挚爱,一切都毫无价值。就连那条活过了残酷时代的性命也一文不值。他开始酗酒,吸烟,赌博,甚至有的时候在街头和素不相识的人大打出手。这个将领那时还算是年轻。可他40多岁的时候就已经像是一个60多岁的老头子了。他到暮年时,成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像吸血鬼一样,从不见光。在他的后半生,他一直怀着一种愧疚感。他还记得他答应那个护士要好好活着,可是他又辜负了他的诺言。最后,那个将领死了,死于心脏病突发。”


“那个护士怎么样了?”法瑞尔感觉有些不对,他好像渐渐开始失去意识。他的手在草地上摸索了半天,摸索了好久也没摸到柯林斯的手。他听到柯林斯开口了,可是声音却如此飘渺,像是从云外传来的。

“那个护士死了。在那个将领被俘一个月后,她经历了一次空炸,被炸死在了医院里。据说死前,她还将她写给将领的信紧紧护在胸前,可惜,还没写完。”
“故事讲完了。喜欢吗?”

柯林斯转头问着法瑞尔。

法瑞尔想说,喜欢,然后再给他一个吻。可是他挣扎了好久,无法动弹,就连呼吸都要和他背道而驰。他努力转头,想再看柯林斯一眼。

就一眼。

黑暗吞噬了他。



3天之后,警察打开了法瑞尔家的门——他已经死了。是报童来送报纸时发现不对劲时报的警。经验尸,法瑞尔死于心脏病突发。他周围的邻居知道他是飞行员,是一名英雄。于是人们决定自发为他举行葬礼,以一名英雄的名义厚葬。葬礼在两天后举行,一整个社区的人都来了,每个人都在法瑞尔的墓前放了一束白玫瑰。


在考文垂周边一个不知名的镇子上,有一片坟地。里面里满了白色的十字架。放眼望去,茫茫无边。没有名字,没有姓氏,没有生卒年。那是属于战争中死去的士兵们的墓地。在那些白十字之间,有一个十字架,旁边开着一朵罂粟。不过说来也是巧合,那朵罂粟,面朝着敦刻尔克的方向绽开着,愈开愈艳。

==End==

【RF】一步之遥

这是一篇生贺(◍ ´꒳` ◍)
提前那么一丢丢祝我最最最最亲爱的爸爸生日快乐哈(づ ̄³ ̄)づ@天上掉下了吧唧啵 
脑洞到文末再放出来【嘿嘿嘿】

依旧文笔渣文短ooc预警

下面放文

-----------------------分割线-----------------------

19:05
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
Jean Georges餐厅

***
“Reese先生,我非常感激您今晚的陪伴。我的车停在停车场后面,您送到这就可以了。”Finch从Reese的手里接过外套,伸出手,“晚安,Reese先生。”

Reese盯着他雇主的手看了1、2秒,嘴角微微上翘扯出了一个看似不怀好意的笑,抓住Finch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反方向走去,“夜还很长呢Harold。带你去一个地方。”

“可我的车......”

“我可在这砸了我3个月的工资呢,他们应该不会介意帮你看一夜车的。”

九月的纽约天气有些微凉。晚风从车窗缝中吹进,若有若无地撩在Finch脸上,弄得他要睡着了。终于,一个平稳的转弯后,他们到了。

***
Reese口中的一个地方就是那年过生日时Finch送他的公寓。Finch四周打量了一下,屋内的陈设没有变,只是在餐桌旁多添置了一台留声机。

“Reese先生我并没有明白您带我来这里的用意......”

“我说了Harold。夜还很长呢,我们得找点事干啊。”

金色的针尖搭上了黑色的凹凸不平的唱片,舒缓的旋律直击Finch的心房。

“一步之遥?”

Reese点头默许。他递给Finch一杯威士忌,碎冰浮动在澄黄色的液体里发出当啷清脆的声响。

“想跳舞吗?Harry?”

小个子雇主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Reese先生,我并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我。”他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恼意,“而且,Reese先生你应该知道我腿脚不便,跳探戈什么的恕我不能奉陪。”

“来吧Harold。好歹体验一下啊。”Reese把手搭在Finch的腰肢上,试探性地将对面的人身体拉进,最后稍一用力,那人就直接贴在了他的怀里。

“放轻松Harold。”Reese看着怀中人的脸又红了一度,嘴角跳起了一个不经意的笑。

Finch深吸了一口气,鼻腔中充盈着威士忌的酒香味。他渐渐放松,随着Reese的脚步来回摇摆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占据了他的大脑。那种感觉太微妙了----他仿佛在那一瞬间找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所求的安逸。

“我从来没想到你舞跳得这么好,Reese先生。”

“当然,我又不是只会拿枪突突人。”

***
一曲终了,Reese把Finch抱到床上,取来两杯威士忌。两人依偎在一起。灯光透过澄黄色的液体,流动的光波映在彼此的脸上。

“为今夜。”

“为今夜。”

寂静黑暗的街道上,路灯亮着。它们在暗夜中亮得耀眼,银色的灯柱却几乎完美地融合在夜色里。路灯整齐地排列在街两旁。可远远看起来啊,又像星星参差不齐地散落在半空。

Finch 好喝得有些微熏,直接滑到了Reese的怀里。他指着那些路灯,张口问到,“那些星怎么这么亮?”

威士忌的气味扑鼻而来,Reese说,“别傻了,那是路灯。”

Finch笑了,“那路灯也不能悬在空中啊。”

Reese的指尖穿过怀中人的发间,那种触感弄得他心头素素痒痒的。醉倒在Reese怀中的那个人,依旧一脸痴笑地看着那些路灯。

“之前Fusco跟我说你磕嗨了的时候就像个孩子似的。没想到你喝醉的时候也是这么可爱啊。”

“嗯?”

Finch鼻尖微微发红,眼睛里闪着和孩子一般好奇的光。得承认,Finch呼出的威士忌香味很诱人。Reese俨然已经抵挡不住这般诱惑。他附了附身,身子像诱惑的来源谈了下去,吻住了Finch 的双唇。柔软的触感混着酒香----Reese感觉他要中毒了,这种诱惑早已让他欲罢不能。

Finch努力回应着Reese。两人的舌在彼此的口中缠绵着,仿佛在口中意犹未尽地跳着刚刚的那一曲舞。

“John。”

“嗯?”

“我爱你。”

“这句话我可等了好久呢。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说呢。”

Reese轻轻地吻了一下Finch的脸颊,又蹭到他耳边,调皮地撕咬了一下那发红的耳坠,“我也爱你啊Harold,永远。”

***
一个废弃的地铁站内,只有一台电脑闪着清冷的光,屏幕内的画面定格,又随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行字:

模拟:第225次
程度:满意
执行:第226次模拟

===THE END===

脑洞:机器宝宝好想看爸爸们秀恩爱啊,可是爸爸们没有办法再在一起秀恩爱了该怎么办呢,那就自己模拟好啦⁽⁽◝( ˙ ꒳ ˙ )◜⁾⁾

♥️

Happy New Year & Love You All

在2016年的最后一天出来诈个尸......嗯大概有4个月没码文了吧【捂脸】 这次只码了4对CP【都是糖都是糖】,毕竟我懒hhhh 文笔渣 ooc预警

>>>>

1.福华

屋外,贝克街上人群熙攘,人们不约而同地涌向泰晤士河岸----去那个注视着伦敦多年的伦敦眼下看烟花,等待着钟声敲响,不由自主地拥抱身边的陌生人,说出那一句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Sherlock。”哈德森太太在11:30的时候敲响了Sherlock的房门。

“还有半个小时才是新的一年呢哈德森太太,不过,新年快乐。”Sherlock停下了手中正在拨弄的琴弦。他看着对面空着的椅子,发了一会呆,又踱步到桌子旁边,从一堆琴谱稿件中翻出一部手机,拨出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Hey,John。”

“Sherlock!” John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感到异常的惊喜。Sherlock已经有很久没有和John主动联系过了,这是他近几个月来第一个给John打电话。“我正在和Mary看电视呢,今年伦敦眼那里还是一样热闹啊。”

Sherlock看向窗外,嘴角勾一个不经意的微笑。

电话那头的人打了一个哈欠,“Sherlock,你有什么重要的事么?我想我撑不到钟声响起的时候了,我太困了……”

“当然,你每年都撑不到12点。”Sherlock抿了一下嘴,“替我向Mary问好。还有,John,

新年快乐。”

2.EC

Xavier大宅今天不是一般的热闹。一群新鲜的血液给这个大宅带来了很多的改变,比如说,欢脱。

Jean对此方面深有体会。以前跨年的时候Charles会在厨房做一桌丰盛的晚宴,两个人坐在桌子的两端,举起盛着红酒的高脚杯,向对方道一句,“新年快乐。” 然后再窝在沙发里,靠在Charles的肩膀上睡着。而今年,Bobby在室外给大家做冰雕,Jubilee来了一场烟花秀,Peter在一眨眼的时间内给Xavier大宅做好了装饰,Hank终于从实验室中走出来,却又一头扎进了厨房里......

屋内,壁炉里的火焰摇曳着,两个人,一盘棋。

“Charles,该你走棋了。”Erik轻声提示。

“Erik。”Charles推了一个棋子,抬头看着Erik的眼睛,“我能听到,今天每一个人都很开心。哇哦,听起来Bobby的冰雕很厉害的样子。”

“好吧,你这个能力的确很让人嫉妒啊。随时都可以听一听有趣的事让自己开心一下。”

Charles没有直接结果Erik的话题,“可你不是,Erik,你的心里是忧郁的。”他把棋盘推到一边,拿起Erik的外套,扔到他的怀里,“走吧,去外面感受一下,看看年轻人都是怎么闹腾的。”

Erik强行被Charles脑出了屋子,一股寒风灌到了他的领子里,他一挑眉,拉链乖乖地拉到了领口。

眼前各种造型的冰雕摆满了宅子后院的整个草坪,他们在烟花的照耀下反射出多彩的光。

“Hey,大家,开始倒数了!”Jubilee的烟花在空中倒数,数过1后,大写的HAPPY NEW YEAR照亮了整个夜空。

“新年快乐,Erik。”

“新年快乐,Charles,还有,谢谢你,Charles。”

3.RF

“Finch。” John靠在床头。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发出的幽暗的光。“又有号码被列出来了?”

“你作为我的雇员,我总得给你放假吧。机器今天没有给我新的号码......”

“那有什么其他的事么?”

“拜托,Mr.Reese。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

“想起了什么Harold?”John打断了Finch的话。

“想起来跟你说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Harold。”一阵喧闹在窗外响起,“Harold,外面在放烟花呢。”

“看到了。”

“别告诉我你是在监控摄像里看的黑白的烟花。” John戏谑道。

电话那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John。遇见你简直是我今年最棒的事情。”

4.Spirk

“拜托拜托拜托Spock!只是一句新年快乐而已,作为大副,你怎么也得跟舰员们意思一下吧。”Kirk一副着急又无奈地看着Spock,心里忿忿地想着:这个瓦肯人的脑子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可是Kirk,我还是认为这不符合逻辑。我并不是很了解地球人这样的传统,或者,习惯。”Spock一脸严肃地回复着Kirk,完全无视面前人要抓狂的表情。

Kirk感觉自己都要被Spock气笑了,“天呐,Spock,教你说一句新年快乐怎么比教小孩子学说话都难。”

Kirk在Spock再次发表意见之前给他的嘴里塞了一个苹果。

“下面,让我们有请Spock说几句。” Dr.McCoy把话筒送到了Spock的嘴边,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干得漂亮,Bones。”Kirk捅了捅他并冲他挤了挤眼睛。

不管Spock结果话筒时讲话讲得有多结巴,最后的最后,舰员们都很惊讶地听到了,那一句来自Spock的新年快乐。

=End=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爱你们

【万银】Life After Life 05

拖了这么久才更真的很抱歉
所以这章不虐的【这是什么鬼逻辑
依然不是很长
应该还有1章就会完结吧
告诉我你们想不想看番外

------------------------分割线-------------------------

>>>>Chapter 05

讲述者:快银

“Daddy. Daddy快把球传给我。”

躺在草地上小憩的我被一个小孩子的叫喊声吵醒。

“Fffffffuck!”

我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支起身子坐起来,一个足球嗖地飞到我的眼前——唉,好吧,我得承认选择在市郊最受欢迎的草地上躺着睡觉并不是什么绝妙的选择。虽然我知道足球会从我的身体中穿过去,可我还是下意识地躲开了。

下午的阳光正足,正好适合踢球。我坐在不远处的那棵树下,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双人球赛是怎么进行的。 我还记得以前在学院和Scott他们一起踢球的时候,Scott他们总不带我玩——Peter,你速度太快了,每次你跟我们玩还没开始呢就结束了。而我总是不理会Scott略带恼怒的声音,带着球就跑,还不忘回头冲Scott他们做鬼脸,可是每次都会撞到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的Kurt——真的很疼啊。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毕竟那时的时光总是快乐温暖的。当我从回忆里缓过神来,这场球赛发生了大逆转—— 眼前的人一个假摔,那个小家伙就轻轻松松地带球进了球门。

“YooooHooooo!”

那个小家伙欢呼着,奔向他刚刚站起来的父亲的怀抱。那个男人把小家伙高高地举起,“我儿子最棒了!” 那个男人笑得很灿烂,那种骄傲的笑容,那种为自己孩子而由心而发的骄傲的笑容,跟天空中的骄阳一样温暖,却又比那阳光更加刺眼。

我甩了甩头,走出那一片绿荫。

街边的蝉聒聒地叫着,牵动着远处滚动着空气中的热浪有节奏地翻着波澜,就像回忆似有似无地挑弄着我麻木的神经。

很多时间我都在想Rebecca这个人。她刚来学院的时候只上Erik教的德语课,坐在第一排,一看就是那种认真学习仔细听讲的好学生。而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每天上课最大的乐趣就是玩坐在我前面的Kurt的尾巴。

其实这些都是幌子。Erik通过这种方式来保护Rebecca间接地弥补他失去妻女的伤痛;而我,坐在最后一排不曾想引起Erik的注意,只要静静地看着他脑补对父亲的幻想。

还有我跟Erik坦白我是他儿子那天。

不管是在五角大厦还是在天启那场战役里,我有两次的机会向Erik坦白真相----第一次放弃了,第二次只给了一个暗示。不是看着电视里的Erik而是并肩和他战斗我已经很开心了,虽然第二次怂了一回可我并不在意。

那天没有经过精心的安排,我拄着拐一蹦一蹦地追上了Erik,成功地在他前往Charles的办公室之前拦住了他。磕磕绊绊的语句,杂乱的心跳;漠然又惊讶的神情还有似乎长达一个世纪的寂静----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那时的我只想一口气跑到南极那边冷静一下然后再跑回来。当我想打破这令人难熬的寂静时,Erik开口了,我所期待他说出的话却只被一句Sorry所替代。

我有些生气,不认就算了呗,道歉有什么用。我让Kurt把我带到了学院的房顶,一个人坐在那里望着天空发了一个下午的呆,翘掉了Erik的德语课。

Kurt来接我的时候天上的卷云已幻化成星星,零落地洒在被浸染成深蓝色的天幕上。等我回到房间时,Erik来找我。那时他的眼中蔓延着忧伤,的确,一些事情的发生可以总内心深处击垮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他开口,充满歉意地说到“Peter,对不起,这些年疏忽了你是我的不对,可是,我.......”


“妈妈妈妈,你说哥哥什么时候会回来看我们呐”一阵清脆又熟悉的声音在Peter的耳旁响起,把他从忧郁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Peter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一位仁慈的妇人身旁带着一个活波可爱的小女孩。那位妇人安慰着小女孩 “你哥跑得快,他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会回来的。” 她的声音里沉淀着岁月的坚毅。

于是,我意识到了我已经走回了我以前居住的地方,可我却感受到了一丝违和感----周围我并不熟悉的街道,我们家的房子突兀地出现在一片空地上。我环顾四周,远处的草坪消失了,原本的晴空被人用灰黑色的布盖住了,聒聒地叫着的蝉也噤声了,一切的一切都在一片肃杀中褪色......

我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人造控着向我以前居住的房子走去,推开吱呀作响的门。

那一刻,我好像失足跌入蔓延着恐慌的泥潭,一点一点地往下渗,无法自拔。

====tbc====

【万银】乖乖去喝热牛奶然后Daddy陪你睡觉

最近被我妈逼着喝热牛奶而产生的梗😂

私设:小天使还是个小孩子跟他老爹住在一起

还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可能ooc可能有bug脱离原著文不会很长x3遍

------------------------分割线--------------------------

“Peter...听话把牛奶给喝了然后再去睡觉”Erik已经记不住今晚这是第几次对Peter说这句话了。他看着坐在桌前的Peter,一脸幽怨和无奈地看着那碗热牛奶,不管Erik怎么跟他说,Peter就是无动于衷。

“Peter......”

“Daddy” Peter抬起头,睁着那双惹人怜爱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Erik,“可是我不喜欢喝热牛奶啊我喜欢喝凉的。”又软又糯的声音直接甜到Erik的心里去了。Erik弯下腰,揉着Peter软软的银色的头发,“乖啊,喝凉的对胃不好的。”Erik端起碗,送到Peter的嘴边,努力去做出一个不怎么吓人的微笑。

“看!那边有鲨鱼!”Peter往Erik身后一指,拔腿就跑。银发少年心中窃喜着:嘿嘿嘿反正我跑的速度越来越快了Daddy他肯定控制不了我。Peter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冰箱,突然,停下了。“......”Peter一脸黑线:看来还是不够快TAT。

Erik勾了勾手指,Peter一瞬间就坐回到饭桌前。Peter看着那碗牛奶,深吸了几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马上,Erik就对面前这个鼓着包子脸,泪眼汪汪的小孩子没辙了。

“Peter,你乖乖地把奶喝了Daddy陪你睡觉好不好?”Erik伸手去捏了捏Peter的小包子脸。“真的么Daddy?”Peter瞬间换上了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没等Erik点头向他保证,Peter已经把牛奶喝光了。一双小手拉住了Erik,一眨眼的功夫,Erik已经躺在了Peter的小床上,他只有半个身子躺在床上,毕竟Peter的床太小了嘛。

Erik把头直起来,一小团银色的小小的软软的生物趴在他的身上。Peter扬起了脸“Daddy你说过的,陪我睡觉” 说着,还歪个头,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给了Erik一个萌萌的微笑。

天啊我儿子怎么这么可爱。Erik看着身上趴着的一小团,歪头卖萌明明犯规的好么Peter。 Erik现在感觉他的心里像撞上了焦糖一样那么甜。

Peter呼出的气息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Erik轻轻地抹去了Peter嘴边的奶渍,抱起了这个已经慢慢睡着的孩子,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Erik躺在他的大床上,怀里抱着已经熟睡的小Peter。他轻吻了一下Peter的额头“晚安,Peter。”

Daddy会一直爱你一直陪着你的,就算你跑得很快我追不上你也没事,我会一直在原地等着你陪着你的。

窗外,夜色正浓。

====End====

Life After Life 啥时候更我也不造【嘿嘿嘿】但我保证不坑:)

【万银】Life After Life 0404

[接上]

>>>>Chapter Four 04

讲述者:Erik

其实,在Peter死了之后,我也问过我自己:“Erik,你后悔么?好歹他是你唯一的儿子了。”

那天Peter冲过去时我已经没有时间再把钢筋给拉回来,我也不知道是他太快了还是时间短得我已无法控制。亲眼看着钢筋穿过Peter的身体时,我震惊了。那时,除了震惊,我的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现在想来,我的心里有一丝丝的歉意,毕竟那个孩子他再不识时务也不至于死。

Peter......我在脑海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
“Daddy……”

====tbc====

【嗯 老万和小天使的故事还没有结束😏下一章接着虐】

【万银】Life After Life 0403

[接上]


>>>>Chapter Four 03

讲述者:快银

我得承认那真的很疼,时至今日,我再回想起好了一半的腿再次断裂的那种疼都全身哆嗦。

多亏我喊的很大声,Hank带着行动不便的教授很快地从楼上下来了。

我把手放在石膏上,快速地震动着,固定在我腿上的石膏瞬间化成了碎块。Hank把我的腿迅速定位,Charles也顺便了解了一下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Erik!” 教授突然对着他感应到的,Erik离去的方向吼了一嗓子 “Danm it!Erik带了头盔我感应不到他了”

“我想我知道他要去哪,教授。不过你得同意我带你和Hank过去要不你俩太慢了,你看嘛Warren带着Kurt出去度假了,学院里速度快的人也只有我了你说是不。”其实我说的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我只是不想Erik出什么事而已。

Hank一边给我注射快速愈合的药物一边提醒我这个药的副作用有多大,而且还有许多不确定的危险因素。

针头刚从我的腿上抽出,我便托住了教授和Hank的颈椎,一路跑到那个花园里。

并没有人。

那是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Erik应该不会在大庭广众下解决这个问题,我在脑子里努力地回忆来时还有什么地方是比较空旷的。

当我再抬起腿时,我踉跄了一下,可是我并没有把这个当回事。我们顺着来时的方向一路找回去,果然在一个空地上看见了Erik的身影。两根钢筋并排对着那对母女。小姑娘在她母亲怀里因为害怕哭着,小小的身体颤抖着,十分不安。

“Peter,别逞强”

“Peter,别去。”

可是快来不及了。

那两个钢筋以很快的速度向那对母女冲去,我抬起腿,意想不到的是,我的速度慢了好多,而且断掉的腿更疼了。冷汗顺着我的脸颊,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明明不远的距离我却感觉跑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已经来不及了。

在那一秒里,我没办法带着那对母女再跑回去,我所能做的,只是把那对母女向Charles他们的方向推去,不过这样也够了。

两个钢筋并排斜穿过我的身体,钢筋的一头深陷于地里,而我,被挂在半空中。

我微微回头向教授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Hank又变成蓝毛小怪兽了,身边围着各种钢铁建材动弹不得。我又看向Erik,他会不会感到后悔啊。

那一刻我感受到呼吸困难。

身温慢慢变凉,像金属一样。

====tbc====

【万银】Life After Life 0402

[接上]

>>>>Chapter Four 02

讲述者:Erik

又是噩梦。

我梦见Rebecca躺在一片血泊中,无辜的双眼睁的大大的,失去了那如星星般的光泽,紧接着,便是Peter被钢筋固定在半空中,像一个被吊起的,坏掉的提线木偶一样......

再一次被惊醒。

目睹了Rebecca的死之后,我的脑海里一直都浮现着一个场景----不是Rebecca死去的场景,而是Peter的。

那一段时间,Peter那个小子总过来找我,说要和我谈谈,我每次都以你要是识时务的话就离我远点小心我伤害你这样的回复把他打发走。

那天,我要去给Rebecca报仇那天,Peter突然来到了我的房间,站在我的面前,拄着拐杖,摇摇晃晃的,跟我说:“嘿我知道Rebecca的死你很难接受但是我觉得这跟你去买twinkies没有什么关系我想说的是Rebecca死了我是很难受但是我也想让我的父亲爱我关心我啊所以.......”

他停下了,就像他跟我说他是我儿子那天的场景一样,说话语速快得要是我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所以?”

“所以你能不能冷静一点选择一个更好的方式去处理这个问题啊按照我之前的推理我已经差不多知道你要去干嘛了”

“你认为你拦得住我么”

“我...就算我拦不住你那教授也会阻止你这么做的。”

我的嘴角勾出一个弧度,轻蔑地笑了。Peter根本不知道他义正严辞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多可笑。Charles是可以说服我帮他做任何事情但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不想让别人插手,谁都不行。

“如果你识时务的话你还是不要插手我的事了。Kid,这是最后的警告。”

然而Peter那个孩子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识时务,他继续撑着拐杖跟在我的后面----Fuck! 我并没有转过身,只是轻轻地勾了勾手指,再往地上一挥,便听到身后的人重重地跪在地上的声音,和他溢满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吼叫。

那时我感觉心里好像有些莫名的难受。管他呢,再拖延就没有时间了,下次再找到这对母女还得花费我的时间。

我拿起放在柜子角落里的头盔,快步走出了学院。

====tbc====

【万银】Life After Life 0401

大家久等啦。
我把第四章分了四个部分,也就是小天使讲一段老万讲一段,讲的都是一个故事,可能有bug【所以不要打我】
就这样 下面放文

--------------------分割线------------------------------

>>>>Chapter Four 01

讲述者:快银

我不知道自己顺着这条路会走到哪里,没有目的的游荡,像一个没有思想的鬼魂一样。

我先是反复提醒自己现在处在这个世界中的是我的灵魂,真实的我已经死了,我失去了自己的速度,别人看不见我,摸不到我,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会透过固体,也就是说我摸不到任何东西,当然也没有触觉。

在确认以及接受这个事实之后,更多的时间,我一直在我的脑子里回放我死去的那天的画面。并不是说我有多变态竟然要重温自己死去的画面,我只是想从那里寻找仅剩的一些温存而已。

落日的余晖透过我的身体照耀在公路上,我的身后并没有拖着长长的影子,就像那天,天阴的连一丝阳光也没有,我的身后,也没有拖着影子……

那天,Erik和教授从外面回来已经很晚了,学院在一片苍白的月色中沉睡着,只有我和Hank坐在台阶上看星星。

夏日的微风在夜晚也是带有热意的,我靠在Hank的肩膀上,在微醺的晚风中睡着了。没睡多一会,我便被两个人的争吵声吵醒了,形势还比较严重,听这个口气,教授应该和Erik吵了很久了。

Erik把他手里那两包twinkies摔在了我身上,冰冷的眼神扫过我的脸,让我打了一个寒颤----我从来都没有看过那样的眼神,也有点被吓到了。

进了屋之后,教授和Erik,还有Hank和Raven便在教授的房间里吵得不可开交。我并不明白发生了些什么,当我拄着拐杖,向教授的房间挪动时,教授忙里抽闲脑了我一句:回房间睡觉,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我沮丧地回到了房间,把那两包twinkies扔在了桌子上----包装纸已经被揉皱了。而我也并不想吃了。

我把自己狠狠地摔在床上,琢磨着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记得我前两天想吃twinkies了,Hank说因为我腿骨折了不让我出去,我便天天趴在窗边,打算着怎么溜出去。紧接着就是Erik今天给了我一个惊喜,他主动跟我说他要和教授出去一趟,要去给我买twinkies,还附赠了我一个微笑。这是我认爹之后第一次我感觉到父爱的温暖,本以为所有事终于可以走向正轨,可是....并没有。

伴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就这么睡着了,直到我的腿叫嚣地疼着,我才醒过来。“Oh Shit!” 我把压在断腿上的拐杖没好气地推到了地上,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Peter?Peter你在么?”

Jean没等我回答就直接进来了,并直接把我想要的答案告诉了我:Rebecca死了,被一个人类枪杀了。

这样啊。怪不得呢。

那么这就应该说得通了。

====tbc====